动了啊!”
“去!”
秦珩不回头的轻斥一声,嘴角却轻轻扬起。
从北城门而入,径直地来到皇城的城门口,中枢阁大臣及三品以上官员在门口等着。
“秦公侯到!”
远远瞧见秦珩的大纛旗,严忠正不爽地喊了一声。
“啪!”
接着就是一道响亮的静鞭。
秦珩见到了午门,早早下马往前快步,就看到午门正门呀呀而开,三十六名太监抬着端坐在明黄亮轿上的女帝迎出来。
立时。
丹陛之乐大作,左掖门下三十六名畅音阁供奉在黄钟编磐的撞击乐中,嘴唇一张一合,念念有词地唱道:
“庆溢朝端,霭详云,河山清晏,铃旗昭递送归鞍。赫元戎,繄良翰,靖献寸诚丹……”
丹陛乐中,女帝含笑徐步下了乘舆,便向秦珩走去。
秦珩站立不动,不行跪拜大礼。
女帝上前,亲手解掉秦珩身上的战袍,秦珩这才形式上“去了甲胄”,伏地行三跪九叩大礼,山呼:
“愿吾皇万岁,万万岁!”
女帝含笑受礼,亲自扶秦珩起身,说道:“镇北将军鞍马劳顿,着实辛苦你了!”
秦珩笑道:“能为陛下分忧,乃臣(封候拜将,有了官位,可自称为臣)之幸,不觉辛苦!”
女帝笑着点头:“宴席朕已经备好了,走,今儿专门为你接风洗尘!”
说着,一手摆了摆示意百官起身。
秦珩跟着女帝,从午门正门而入。
严忠正高呼:“礼成!百官由左掖门入大内领筳!”
众人站起身来,立时便是一片嗡嗡嘤嘤啧啧嘶嘶称慕之声。
为秦珩庆功的筳宴依旧设在去年给秦王筳宴的御花园内,但场面自然没有秦王那时大,筳宴摆了百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