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,否则,连乃公都可能要被封杀!审核也不给过!唉!没办法啊!”
“噗嗤!”
见秦珩一脸怅然若失的样子,张静初噗嗤笑道:“是不是看在眼里,吃不到嘴里很失落?”
“敢取笑乃公?”
秦珩翻身一把将她压倒,手指勾在她胳肢窝里:“还敢不敢?敢不敢了?”
“哈哈哈!”
张静初痒得笑起来,连连求饶:“不敢了!不敢了!臣妾错了,陛下饶命……”
……
五天后。
详详细细地安排好一切事情,秦珩带着宋楷璋、冯清月、泽兰娜尔,还有一位张静初推荐的凉州人朱十三,以及朱十三的小儿子朱崇山,众人假扮成客商,百余亲兵假扮成护送镖客,往凉州而去。
从京城到凉州城,千里之遥。
在这时代来说,行千里路可不是好的享受,而是煎熬。
出了京城,一路往西,过了保定后,天地间慢慢地就荒凉了起来。
秦珩原以为大靖的环境绿化肯定会比后世的好,可事实远超他想象,放眼望去,官道两侧呃山光秃秃的,连棵树都没有,就像被剃光了头一样。
果然!
柴米油盐,柴能排在第一位是有道理的。
秦珩他们想要烧火做饭,就得靠他们提前准备好的柴,没有柴,就只能吃凉的。
吃都还好说。
沿途一带的杂乱人很多,黑手也多。
幸好秦珩一行人都带着刀,人又多,很多人根本不敢靠近。
一路走走停停,只要有县城必停,就跟后世的长途火车一样,逢站必停,且夜里绝对不赶路。
秦珩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。
古代的行路跟后世完全是两个天差地别的概念。
也跟行军打仗时的赶路不同,行军打仗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