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在周围的人群不再往前挤,他们以为是外来人,没想到是个本地的。
也就短短的这一小会儿,秦珩就发现了好几个小偷。
“哎!”
朱十三也看见了,指着伸手的家伙就骂:“贼娃子!手伸下偶么长是弄啥哩!再伸,我照你个球头一下!”
“在都让一下哦!乡党们,给额让一下,让一下……”
秦珩一行人众多,又是本地人,这群人顿时没了兴趣,嘟囔着让开,只有卖吃食的人还高举着手,希望能开个张。
众人来到渡口。
“噢——!”
朱十三对着船上的船家吆喝:“船客!快!额们要过活(河)……”
四周渡船的黑脸汉子见秦珩一行人众多,顿时就拥了过来,十几条船停靠在河边,一个船客跳上渡口说:“过一回十两银子!”
“呦!”
朱十三立即叫起来:“就你这个耙鸡子娃儿,还想敲额棒棒儿?你球怂娃再敢胡呔,小心额咥你一顿了的!”
“呀!”
那汉子一听是关中人,呲着牙笑了:“是关中娃子啊!那就常价,常价走哇!”
“走!”
众人立即抬着东西上船。
等所有物资全部搬上船时,太阳已经坠入西部的破梁上,一片羞怯的霞光腾起在上空。
把船的汉子是个土生土长的凉州汉子。
常年把船,脖颈、手臂、脸颊上皮肤晒得黝黑,笑的时候露出一口黄牙,脸上纵横的皱纹抒写着西北的沧桑。
汉子的肌肉很扎实,也有锻体初期的内功,但没功法。
他双手抓着船桨,手臂的肌肉顿时绷紧结节,他背着霞光奋力摇着船桨,兴许是秦珩这行人给他带来了收入,脸上洋溢着淳朴的笑容。
船行到河中央,汉子吼起了秦腔:“汉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