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秘,基本就这样安排,有不足的地方,还请你直言不讳呀!”
秘书就是见官大一级,这种客套贺时年享受的多了,不免免疫。
“我觉得张书记安排得挺好,我没有补充的。再者,明天的接待,你是主角,我只是凑个人数。”
两人又客套了几句,说了下午吴蕴秋的安排。
贺时年将吴蕴秋的想法说了一下,张亚林道:“我也是这个想法,没有吴书记压镇,恐怕留不住葛怀颂呀!”
葛怀颂这个人贺时年之前并没有太多了解,只知道他是西陵省有名的富豪。
集团业务涉及领域众多,他个人资产排名应该可以排进省前三。
听张亚林介绍,贺时年感觉葛怀颂心高气傲,个性突出,不按常理出牌。
不过,对于这样的人,想要搞定,不是低眉弯腰,谄媚美言。
更多的应该站在对方的角度,客观分析得失与利弊。
不过,这些话贺时年作为秘书身份是不方便说的。
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,张亚林邀请晚上一起吃饭,贺时年借口吴书记那里还有事婉拒了。
最后,张亚林送贺时年出门,看着贺时年骑车消失的背影。
张亚林不禁感叹:“此子非池中之物呀!假以时日,必成大器。”
从南部新区回来,临近下班,贺时年没有再回县委,而是回家冲了一个凉,躺在沙发上,静静抽了一支烟。
正想着关于薛金白的审讯,电话响了,是周娴的电话。
见到来电显示,贺时年突然恍然大悟,明天的实地考察,电视台参与报道是很好的宣传。
周娴电话自己,八成和明天的事有关。
果然,接通电话,周娴就道:“贺秘,明天星力集团是不是要到南部新区考察?”
“是的,我正想联系你,明天可以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