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抽一支!”贺时年抽出一支烟递上去。
“不不不,不抽了。”
联防员连忙摆手拒绝,头摇得仿佛拨浪鼓。
贺时年没打算跟他计较,道:“今天的事很简单,我朋友的公司开业,然后来了一群混混说要收2万元管理费······最后发生了冲突。”
见贺时年没有针对自己的意思,这位联防员松了一口气。
“这些流氓地痞真他妈无法无天,三天两头闹事,我早就想收拾他们了。不过,话说回来,你是我们公安系统出身吗?身手了得,将那些混混打得鸡飞狗跳,真是解气。”
贺时年淡笑莞尔,没有回答,对方又道:“您先坐一会儿,我去喊我们所长。”
过了几分钟,一个四十多岁,挺着一个大肚子的中年男人屁颠屁颠走了进来。
“贺秘,你好,我是福临镇派出所所长肖宇则,大水冲了龙王庙,不好意思了。”
贺时年道:“你好,肖所长,既然事情清楚了,我可以走了吧?我的朋友受了伤,现在还在医院缝针。”
肖宇则道:“可以,当然可以,今天的事情很清楚,一群小流氓闹事,你们是出于自卫才动手的。”
“请你放心,我已经打过招呼,这帮孙子以后不敢再来你朋友公司闹事。”
闻言,贺时年眉头微皱,肖宇则这话中有话,看似热情,却想这事就这样不明不白了了。
想到这里,贺时年有意敲打一二,便道:“我相信肖所长会秉公办理这个案子,这个案子了结以后,我让县委办写一个简报交给宁海周讯,刊登在上面。”
“题目我都想好了,就叫《公安机关重拳出击,打击地痞流氓,为我县企业保驾护航》,肖所长觉得这个标题怎么样?”
肖宇则是明白人,一听就明白了贺时年对他的处理方式不满意,扭头对刚才那名联防员道:“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