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办公室,连动都没有动过。
想起这段经历,任沙俊海心理素质如何了得,也是吓了一跳,面色骤然一变。
“我想起来了,去年中秋程勇请我吃饭,确实送了一块表,但我并不知道这块表是瑞士手表。”
见沙俊海承认,吴蕴秋松了口气,说道:“据程勇交代,确实如此。”
沙俊海全身蹦出一身冷汗,难道我沙俊海会因为这一块手表就栽了吗?
见他脸色阴晴不定,吴蕴秋道:“你当时知道这块手表的价值吗?”
沙俊海回神摇了摇头,道:“当时我以为这只是同志之间的一点小礼物,就收下了,我根本不知道这块表的价值竟然有8万元,要是知道,我根本不可能会收。”
“对了,这块表现在还在我办公室,我连包装都没有拆开过。”
吴蕴秋追问道:“真的还在你办公室,连包装都没拆?”
沙俊海站起身道:“现在就可以去查看,东西就放在我办公室。”
吴蕴秋也站起身,脸色明显松下来。
“要真是这样,事情就好办了,你这是无心之失,我们一起去见季书记。”
看着吴蕴秋笑了,沙俊海一时间有些不明白吴蕴秋的笑代表了什么?
我沙俊海出事,你吴蕴秋不应该落井下石,高兴才对吗?
她到底什么意思?
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迎宾馆向季道平汇报了此事。
季道平听后脸色也松弛下来,道:“眼见为实,耳听为虚,我们现在就亲自去看一看。”
三辆车进入了宁海县政府,三人又先后下车,进入了沙俊海的办公室。
沙俊海安排秘书泡茶,他则低下头去一阵翻箱倒柜,最终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。
包装确实没有动过,上面还落了一层灰。
“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