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知道我能否坚持下去,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好在最后公安和县纪委的同志到了,我获救了,但也晕倒了,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。”
贺时年说完,吴蕴秋眼里的怒火被点燃,说道:“同志们呐,现在可是冬天,晚上的温度可以达到零度以下,大家想一想,在这种情况下被泼冷水,换做是你们承受得住吗?啊!!”
“既然如此,公安的同志为什么不可以出面,这里的程序又有哪里不合法,不符合程序正义?”
没有人说话,吴蕴秋看向政法委书记罗法森,道:“罗书记,你是政法委书记,你说,公安的行为正不正确?”
罗法森被点名,看了冷着脸的沙俊海一眼,不得不回答:“如果一切属实,公安有责任和义务保护每一个公民的合法权益。”
沙俊海脸色极其不好看,他认识了吴蕴秋半年多,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她的言辞如此犀利,言辞雄辩功力如此深厚。
沙俊海突然发现,他事先准备的一套说辞,在吴蕴秋说了这些话后,已经上不了台面,不能再说。
相反,吴蕴秋说的有理有据,光明正大,最主要的是当事人已经通过身体的淤青证明了他被刑讯逼供这事。
沙俊海心里极为不甘。
如果就此打住,就意味着沙俊海在吴蕴秋面前彻底败了,败得一塌糊涂。
该怎么办,沙俊海大脑飞快运转着。
正在这时,一直没有说话的欧华盛咳嗽了一声,说道:“我说两句。”
自从那天他的黑材料被吴蕴秋批示并转交给他之后,这几天他一直惶惶不可终日。
在宁海,所有人都知道他欧华盛和沙俊海是一派的。
现在沙俊海和吴蕴秋已经斗了起来。
而今天的这场斗争极有可能决定宁海接下来“谁说了算”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