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既如此,贺时年拿什么干预人事工作?拿我吴蕴秋这面旗帜吗?”
众人都没有说话,吴蕴秋的反驳杀伤力太大了。
吴蕴秋目光落到了沙俊海身上,道:“俊海县长,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沙俊海脸色铁青道:“我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你呢,欧主任?”
欧华盛也摇摇头。
“好了,既然此事大家都没有问题,我们就继续今天的常委会。”
贺时年一阵欣慰,心里为吴蕴秋鼓起了掌。
为了这场胜利,他之前受的所有委屈和折磨又算得了什么。
甚至因为他的事,让吴蕴秋和沙俊海提前亮剑。
加速了这场斗争的速度,让宁海县的一二把手赤膊相见,针尖对麦芒。
常委会后续的事宜,沙俊海一句话不说,全场阴沉着脸,这是他有生以来最为屈辱的时刻。
但两人的斗争会就此停歇吗?
答案是否定的。
常委会结束后,沙俊海沉着脸回到办公室。
欧华盛和罗法森也先后进入了他的办公室。
看着眼前的两人,沙俊海心里的怒火更甚。
刚才都是他沙俊海一个人和吴蕴秋舌枪唇战,针锋相对。
欧华盛反驳了几句,但丝毫没有力量。
而罗法森更是全场看戏,没为他沙俊海说上哪怕一句话。
这种权力驾驭失控又全程被吴蕴秋吊打的情况,如何能让沙俊海不愤怒。
“平时私底下你们不是都很神气吗?战略计谋不是说得头头是道吗?刚才怎么怂了?三拳打不出一个冷屁,我要你们有何用?”
两人都是县委常委,是宁海县权力中枢,被沙俊海如此大骂,心里都不好受。
在常委会上不说话,这能怪他们吗?
刚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