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蕴秋知道后,让贺时年将组织部长姚贤之喊了过来。
贺时年给两人倒了茶,吴蕴秋没有示意他离开的意思,他也留了下来。
“贤之,今天找你来除了聊一聊两会换届的事,也想聊一些其他的。”
姚贤之下意识坐直了身体:“吴书记,你请说。”
吴蕴秋也不客气,说道:“听说你和俊海县长共事多年。你能否谈一谈,他是一个怎样的人?”
这一瞬,姚贤之心里一跳,大脑开始飞快运转。
这个问题看似简单,实际上很考验人。
尤其是这个问题是县委书记问出来的,那性质和深意就耐人寻味了。
说多了,吴蕴秋会觉得他落井下石。
说少了,吴蕴秋会觉得他知无不言,言而未尽。
思考片刻,姚贤之道:“俊海这个人做事很踏实,执行力很强。”
接下来,姚贤之讲了关于沙俊海的历史,如何拖病在岗,如何亲力亲为······讲得绘声绘色,深情款款。
不过最后总结的时候,姚贤之话锋一变,说道:“不过,自从俊海当了县长以后,他的权力欲望确实膨胀了。认为宁海是他的沙家班,姓沙而不姓其它,他骨子里想保护好自己一手搭建起来的堡垒。”
吴蕴秋轻哼了一声,道:“无论什么时候,宁海的天都是党的天,是人民的天。俊海同志要是有这种想法是很危险的,也迟早是要栽跟头的。”
姚贤之又道:“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他已经犯了思想上的错误。不仅仅是他,我们的很多党员干部也存在这种或者那样的问题,想要解决这些问题,需要瓦解沙家班。”
吴蕴秋道:“我作为县委书记,宁海的一把手,我绝不能让这种情况持续下去,将宁海的政治生态搞坏了。”
沉吟片刻,吴蕴秋又道:“贤之,此次贺时年的事,也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