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分钟后,吴蕴秋穿着一身大红色长款羽绒服出现在三号接机口。
因为是县委书记的原因,平时吴蕴秋的着装都很稳重很讲究,今天穿着大红羽绒服,给人一种不一样的喜庆感。
接过行李,贺时年道:“秋姐一路辛苦,新年快乐。”
吴蕴秋同样回了一句,两人一起坐着电梯下了负二层的地下停车场。
上了车,贺时年一直在纠结是否将刚才见到沙俊海和赵又君的事告诉她。
犹豫良久,他还是说道:“秋姐,刚才我看到沙县长,高副县长还有政府办副主任刘奎一起接赵又君,赵州长。”
闻言,吴蕴秋眉色微动,道:“就他们三个人吗?有没有其他人?”
贺时年摇摇头道:“州政府办公厅好像没有来人,加上赵州长的随从,也就两辆车。”
吴蕴秋沉默少许,看向窗外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贺时年不知道吴蕴秋心里如何想,但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会在她心里栽下一颗刺,这点毋庸置疑。
回到宁海,短暂修整,吴蕴秋带着贺时年开始拜访年前没能兼顾到的领导。
第二天,吴蕴秋准时参加了沙俊海组织的晚宴。
进入宁海县迎宾馆,贺时年总觉得怪怪的。
在他的印象中,沙俊海单独请吴蕴秋吃饭,这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。
如果简单地将这种情况看成沙俊海对吴蕴秋的示好或者臣服,显然也需要打上问号。
不过,至少从表面而言,这是前段时间和平政治格局的延续,两人明智地选择了和平。
晚上九点半,酒宴结束。
分别前沙俊海主动和吴蕴秋握手道:“明天是政府的收心大会,大会之后,宁海政府就要大干一场,坚决贯彻县委的决策,一丝不苟地执行。”
上了车,吴蕴秋的笑意渐渐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