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室,有两位同志正在和欧华盛谈话。
一人问话,一人记录。
见到贺时年进来,欧华盛面色一沉,道:“贺时年,你怎么来了?你凭什么来这里?”
贺时年道:“吴书记对你的案子比较关注,让我亲自过来看看。”
欧华盛脸色一变,情绪变得激动起来。
贺时年可以明显看到欧华盛脸上的屈辱以及满眼的不甘。
那种感觉就像,原本一个小米渣却突然爬到了他的头上拉屎的感觉。
欧华盛挣扎着站起身骂道:“贺时年,老子早知道你有反骨,却没有想到,你踏马地联合吴蕴秋将老子送进来。”
纪委的两人见欧华盛如此激动,连忙上前将他按住喝道:“欧华盛,你坐好,再乱动,我们可要上措施了。”
欧华盛满脸怒意地瞪了贺时年一眼,最后坐了下来。
这时孟琳说道:“贺秘是吴书记派来的,我们先听听他有没有什么要问的。”
贺时年连忙谦虚道:“孟常委,吴书记派我来就是看看,旁听一下,具体的问话还是交给专业的同志吧!”
问话的两人也不客气,再次展开对欧华盛的问话。
欧华盛不耐烦道:“我说过了,我没有什么好交代的,你们刚才问的那些问题,根本就是子虚乌有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收受过任何人的贿赂,也从没有贿赂过任何人,更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。”
孟琳面无表情走上前,拍了拍其中一人,示意让其让座。
“欧华盛,我们双规你,肯定已经掌握了比较全面的证据,抵赖是没有用的,我劝你最好坦白交代你的问题。”
“孟常委,孟主任,你们一定是搞错了,我真的没有什么好交代的。”
孟琳沉声道:“既然你不主动,那我就问你。你和庆连渣土运输公司的武门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