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新,我想当这个小白鼠也挺不错。”
吴蕴秋淡淡一笑,短暂沉默后道:“省委和州委已经决定了,我八月份离开。”
贺时年知道这天迟早要来。
前几天他就想问这个问题,但最后还是忍住了。
此时吴蕴秋主动说起,贺时年问:“秋姐,省委把你安排去哪里?”
“省委党校八月底开班,上面领导让我去进修一年,职务暂时没有安排。”
贺时年多少有些震惊,不过想了想,去省委党校进修,这未尝不好,毕竟吴蕴秋还年轻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
当然,贺时年也想到了,吴蕴秋的离开是上层政治势力博弈的结果。
只不过他现在的位置太低,根本理解不了这个政治博弈的更深层次含义。
“那宁海会怎么安排?”
吴蕴秋道:“宁海如何安排是上面领导的事,我到时离开,就不管那么多了。”
顿了顿,吴蕴秋看向贺时年继续道:“前面我和说的,你考虑过没有?”
贺时年当然知道吴蕴秋问的是想继续在县委办,还是放出去历练。
只要他开口,吴蕴秋一定会在她离开宁海前满足他的愿望。
贺时年郑重道:“秋姐,跟了你半年的时间,我在你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,我想继续跟着你。”
吴蕴秋淡淡一笑,眼里有欣慰,但嘴上却道:“你当我的秘书,我用着放心,也安心。但我去党校学习1年,不能耽误了你的前程和政治之路。”
“再者,我已经想好了,在党校的一年,我要沉下心好好学习,对外界之事,不管不闻不问,读两本圣贤书,也趁机好好沉淀一下。”
贺时年点了点头,道:“秋姐,如果不能跟随你,那么我想去下面锻炼一下。”
对于贺时年的回答,吴蕴秋很满意,显然她也是这么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