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关上了房门。
乔一娜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,夺眶而出!
她的整个身躯也随之颤抖起来,嘴唇嗡动,那是深深的绝望。
当然,还有不甘之下,那渐渐滋生着的恨意。
······
第二天,贺时年一觉睡到自然醒。
开机后,有好几个未接电话。
最多的不是别人,正是齐砚山。
贺时年嘴角露出一抹弧度,终于坐不住了吗?
正想着,齐砚山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。
“喂,齐总,有什么事吗?”
终于打通了贺时年的电话,齐砚山松了一口气,道:“贺书记,去哪里潇洒了,怎么电话一直打不通。”
贺时年一笑,道:“不好意思啊,齐总,这几天我休假,信号不好,打不通很正常。”
在电话中,齐砚山东扯一句西扯一句,终于说到了重点。
“贺书记,昨晚我弟弟和罗金响发生点小矛盾,被派出所带走了,麻烦贺书记和李所长说一声,这是民事纠纷,就不要上纲上线了。”
齐砚川才刚刚被公安局放了出来。
转眼又被抓了进去,这不仅是齐砚川丢脸,他齐砚山的脸也是被打得啪啪响。
贺时年故作惊讶道:“我不知道呀!为什么打架?”
齐砚山笑道:“都是因为一点小摩擦,没想到会惊动派出所,给贺书记惹了麻烦。”
贺时年笑道:“这件事你和李所长沟通一下,该交罚款交罚款就行了嘛!我现在正在休假,这些小事事我就不管了。”
闻言,齐砚山眉色一紧,要是和李正伟沟通有用的话,他齐砚山也不会找贺时年了。
“贺书记有所不知,李所长根本不买我的账,还请贺书记帮忙和他说一声。”
“齐总,这恐怕不太好吧?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