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这件事背后藏着大阴谋!
小事,是不可能让西边迟拿整个草原去赌的!
更不可能让西边迟有胆子在朝堂上撞柱子!
那是大不敬,那是殿前失仪!
乾帝不高兴了,可以随时处死他这个外臣!
“事情,还要从三年前说起。”
“不,应该是从十年前说起!”
“十年前,我调到鸿胪寺任寺丞。”
“郑深那时候已经在容县王府上做门客了。”
“有一天,当时好像是临近年关,郑深突然出现在了京城。”
“他老家不在京城,京城之中也没什么朋友,年关都快到了,却突然来拜访我,还说要在我家中借住一阵子。”
“我当时就察觉到了不对。”
“但,他是我为数不多的好友,住就住吧,反正他也不能是来杀我的。”
“后来过了些日子,我细问之下,他才说出了此行的目的。”
“他说,容县王求贤若渴!”
“我只要愿意为容县王做事,荣华富贵高官厚禄少不了我的!”
“当年,我只是个鸿胪寺寺丞啊,从六品的官职。”
“宰相门前都七品官呢!”
“我这个京官,也就比地方的小县令,那些七品小芝麻官高了半品!”
“走在京城的大街上,是谁都不敢得罪啊!”
“你说我不想进步嘛?我想!”
“但我也知道,我没什么本事。”
“鸿胪寺又只管礼仪和接待外臣。”
“为什么容县王要招揽我呢?”
“后来我才知道,他是听郑深说我为人孤僻又老实。”
“又恰好在鸿胪寺,日日接触外国使臣。”
“方便传话,这才想着收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