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满三年,考核合格,免乡试,直接参加会试。”
“教满五年,考核优秀,免会试,直接参加殿试。”
秦夜点点头。
“名额呢?”
“教满三年免乡试的,每年最多一百人,教满五年免会试的,每年最多二十人。”
“名额由礼部统一分配,各地推荐,礼部审核。”
秦夜想了想。
“一百人,够吗?”
周文渊苦笑。
“陛下,不是臣不愿意多给,是怕多了,乱了科举的规矩。”
“那些十年寒窗苦读的举子,若知道教书三年就能免试,心里会不平。”
“那就先这样。”秦夜道,“试行三年,看看效果,好,再加名额,不好,再改。”
周文渊点头。
“臣遵旨。”
秦夜又看向郑明远。
“郑祭酒,国子监那边,有什么好苗子?”
郑明远道:“回陛下,国子监今年有几个学生,学问好,人也正派。”
“臣想,等他们毕业后,可以派到各地学堂,当先生,或者当学正,管学堂的事。”
秦夜眼睛一亮。
“这个主意好,国子监的学生,学问好,又年轻,有干劲。”
“让他们下去,既能教学生,也能锻炼自己。”
他想了想。
“这样,每年选一批国子监学生,派到各地学堂,教一年书。”
“一年后回京,考核优秀的,可以留京任职,也可以继续外放。”
郑明远躬身。
“臣领旨。”
两人退下后,秦夜坐在御案后,想了很久。
办学堂,是好事。
但好事,也得有人办。
那些落第举子,那些国子监学生,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