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的,哪顾得上热不热。”
“一天不出摊,一家子就得饿肚子,再热也得撑着。”
秦夜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他想起小时候跟着父皇出宫,见过那些挑担子卖凉粉的,推车卖西瓜的,蹲在街边卖针头线脑的。
一个个晒得黝黑,汗珠子顺着脸往下淌,可还得扯着嗓子吆喝,生怕别人听不见。
那时候他觉得新鲜,觉得热闹。
现在想想,哪是什么新鲜热闹,那是讨生活。
他把碗放下,站起身走到窗前。
热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,扑在脸上,闷得人透不过气。
“老马,备车,朕出去走走。”
马公公愣了一下:“陛下,这大热天的……”
“热怎么了?热就不出门了?那些百姓不也照样在外头晒着?”秦夜摆摆手,“去备车,微服,别惊动人。”
马公公不敢再劝,应了一声,退下去安排。
半个时辰后,一辆青篷马车从侧门出了宫。
车厢里闷热,秦夜把帘子掀起来,让风吹进来。
风也是热的,但总比闷着强。
王缺骑着马跟在旁边,带着几个便装侍卫,不远不近地跟着。
马车沿着大街慢慢走,穿过几条热闹的街市。
街上人不少,但都蔫蔫的,走路慢悠悠的,能躲阴凉就躲阴凉。
卖西瓜的摊子前围着几个人,挑瓜的,拍瓜的,讨价还价的,热闹劲儿跟往常一样,就是脸上的汗多些。
秦夜看着,忽然对车夫说:“停一下。”
马车停下,他下了车。
脚踩在地上,一股热气从脚底窜上来。他穿着薄底的布鞋,能感觉到地皮烫得厉害。
他走到一个西瓜摊前。
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光着膀子,肩上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