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年雨水匀,收成不错。河东巡抚的折子里说,今年秋粮比往年多了两成。”
秦夜脸色松快了些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转身往回走。
走了两步又停下。
“回头让户部问问,那几个县的老百姓,过年能不能吃上肉。”
“吃不上,就拨点银子,让地方上买些猪羊,分一分。”
马公公应了一声。
“奴才记下了。”
秦夜进了殿,坐下。
御案上堆着奏章,比昨天又多了几份。
他一份份翻看。
河东的,青州的,江南的,都是例行公事。
翻到最底下,有一份是京兆尹送来的。
他打开看了看。
是城西那片出了事。
有个姓赵的屠户,杀猪的时候跟邻居吵起来了,动了刀子,把人砍伤了。
京兆尹把人抓了,审了,判了。
判的是杖八十,流放三千里。
秦夜看完,皱皱眉。
他拿起笔,想批个准字。
笔尖落到纸上,又停住了。
他想了想,放下笔,对马公公说:“传京兆尹来。”
一个时辰后,京兆尹周文炳到了乾清宫。
周文炳四十来岁,瘦高个,脸黑,看着像常年在外头晒的。
他进了殿,跪下磕头。
秦夜摆摆手让他起来。
“周文炳,城西那个杀猪的案子,是你判的?”
周文炳点头。
“回陛下,是臣判的。”
秦夜把奏章递给他。
“你再给朕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周文炳接过来看了看,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