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,让我饿了一日。方才你婆娘骂的是我屋里人。两次在内,算作四下,我这个人讲理,账清了,你赚了。若是今后再让我看到你和你的娘们放肆……”
李健拾起那根齐眉棍,咔嚓一声折断,丢在叶不凡脸上。
“我就折了你的四肢,丢到那蛮汉山里!”
叶不凡此刻只有出气的份,他那胖婆娘早就吓得瘫坐在地,脸白得像死人,扶都不敢上前扶。
李健看向余下几个闲汉。
“你们聚在此处,手持凶器,围堵边户宅眷,是想作甚?怕不是黄巾遗祸,死灰复燃吧。”
黄巾遗祸。
这四个字一出,那几个汉子脸都绿了。
边上缩着的一个当场膝盖一软,差点跪下。
谁都知道这是什么罪名。
这顶高帽,比绿帽子可怕多了。
没点关系,直接就地正法,连苦主都不用审。
“没……没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没?那还聚在一起,等我报官么?”
呼啦一声。
真的只是呼啦一声,原本聚在村头的几十号人,瞬间鸟兽散,竟无一人去管叶不凡。
他那胖婆娘也跌跌撞撞挤出人群,跑出七八步才想起男人还在身后,又不敢回头,只远远蹲在墙角,捂着红肿的脸,瑟瑟发抖。
李健不禁冷笑。
蹲下身,膝盖压住叶不凡仍在抽搐的手臂,抬手在那张沾满血泥的脸上,不轻不重地拍了拍。
啪啪。
像拍一滩死肉。
“怕你记不住,再警告一遍。我……李健的女人、孩子,若是在让我听到一丝受委屈的风声,无论你跑到天涯海角,我都会把你找出来。”
他没有说“杀”字,甚至没有加重语气。
可叶不凡却看到了比刀锋更冷、比边的冬夜更深的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