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。
右臂被箭矢贯穿,箭杆虽已折断,箭头还嵌在肉里。
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,数都数不清。
当李健认出抓住苏婉脚踝的人,是那胡人后生时,犹豫了不到一息。
救是肯定要救的。
带回荒村?
不可能。
那村子不大,人人都认得这身胡服。何况情况不明,将人带回去,连累的不止他一个。
幸亏附近不缺山林洞穴。
他背着这人,走了三四里地,找到这处隐蔽的山洞。
苏婉知道那人是李健在马市认识的熟人后,便抱着小禾跟在后面,一路没说话。
李健把人放平在干草堆上,借着火光重新验伤。
解开那件破烂的胡服时,整个人忽然僵住了。
胸口……微微隆起。
软腻滑手,奶香奶香的。
李健猛地收回手,转过头,看向苏婉。
苏婉正蹲在一旁,手里攥着刚撕好的布条。见他这副神情,愣了一下。
“郎君?”
“你……你来!”
苏婉不明所以,凑过去看了一眼,然后她的脸腾地红了。
接着,憋着笑,用肩头撞了撞李健。
“没想到,竟是个女儿身。听说胡人有个规矩,若是被男子看到了身子,就当嫁给他了!”
李健别过脸,看向沉沉睡去的小禾。
“救人要紧,别开玩笑,我说你做。”
…
苏婉处置得很细心。
按照李健说的,先用温水把伤口周围的血污洗净,再用烤过的刀尖,一点一点刮去那些已经开始发白的烂肉。
那胡女虽已昏迷,但每次刮到深处,身子依旧轻颤,眉头蹙得死紧。
刮完,苏婉又把李健找来的草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