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继续往前走。
白衣在暮色里慢慢远去……
…
数天后,旭邬部的大队人马到齐。
一时间,谷地人喊马嘶,沸反盈天。
骑兵三人一排,五人一列,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谷地。
为了这次行动,旭邬王几乎动用了全部家底。
整整近万轻骑。
放在中原,一万兵马不算什么。各路刺史、州牧拉出来,哪个不是三四万起步?
但这可是一万匹马,一万张弓,一万把刀。
草原上的一万轻骑,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来去如风,意味着机动如电,意味着你还没看清他们的影子,他们的刀已经架在你脖子上了。
当年冒顿单于一统草原,靠的就是这样的骑兵。
后来匈奴强盛,压得大汉喘不过气来,靠的也是这样的骑兵。
旭邬王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,从队伍前头疾驰而过。
一边跑一边吼,吼的是胡语,听不懂。
但意思也能明白,这是在鼓舞士气。
“呜哈——”
众军跟着吼,声音震天,惊起飞鸟无数。
老家伙果然和李健盘算的一样,将李健带在身边。
好听点是军师随军,出谋划策。难听点,就是人质。
毕竟出了岔子,第一时间有个泄愤的人头。可以祭旗、平军愤。
当然,最重要的,是对李健还没有完全的信任。
带上他,一是用得着,二是看得住,三是万一有事,一刀砍了也不冤。
一万大军,除了留下两千人交由邬图和指挥,准备执行抢占乌桓地盘的计划,剩下的,浩浩荡荡的开拔。
…
李健骑着一匹枣红马,跟在队伍中间偏后的位置,回头看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