帜,正在烟尘中快速移动,似乎已经进了峡谷。
“这个莽夫!”
旭邬王骂了一声,双腿一夹马腹,往谷口赶去。
待赶到谷口,休屠部的布防已经彻底溃散。
拒马被踹翻在地,弓箭散落一地,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,血还没干。还有几个没跑掉的俘虏,被旭邬部的兵卒按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只是呼衍骨的人马,早不见了踪影。唯有谷内传来的喊杀声,隐隐约约,越来越远。
旭邬王勒住马,看着那幽深的峡谷。
两边山势不算陡峭,但怪石嶙峋,林木茂密。
峡谷也并不窄,可惜同样草木丛生,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。
那些灌木长得比人还高,密密麻麻挤在一起,把谷底遮得严严实实,只留下可供两三匹马并行的小路。
旭邬王的眉头皱了起来,看向身边的众将。
突阿勒马抱拳:“大王,末将愿领兵进谷!休屠部那点人马,末将不放在眼里!”
旭邬王捻着胡须,没有应声,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,迟迟拿不定主意。
进了,万一中埋伏怎么办?
不进,呼衍骨那三千骑怎么办?
虽说那莽夫不听号令,擅自进兵,可那也是他旭邬部的盟友,是来帮忙打仗的。丢下不管,往后谁还敢跟他合作?
就在这时,李健策马上前。
“大王。”
旭邬王看向他。
“少傅有何见教?”
李健朝那峡谷看了一眼,又看向两侧的山势。
“大王,峡谷险要,不可轻进。”
旭邬王点了点头。
“本王也是这么想的。可呼衍骨那莽夫已经进去了……”
李健摆了摆手。
“在下略懂地理,愿带一队斥候,上山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