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。
小鸡仔在沈行手里挣扎着,虽然很想将小鸡双腿捏断防止乱跑,但是第一次试验,沈行还是想剔除一下其他影响因素,让小鸡直面那块肌肉,看看小鸡看到那条粉红的“小虫”,会有怎样的反应。
小鸡仔被沈行放在了塑料皿中,鸡仔在塑料皿里面只是呆站了一下,随后便张开双翅想要跨过塑料皿跑向黑色塑料袋的同伴那。
沈行将小鸡提了回来,将小鸡直接按在了那块肌肉面前。
小鸡却依旧对肌肉没有反应,像是没有看见肌肉,扭过头就开始啄沈行的手指。
而肌肉,同样对小鸡没有反应。
接下来十分钟里面,沈行做了很多尝试。
他切开了小鸡的胸脯,让血滴在肌肉上——没有反应。
单独切下小鸡一个翅膀,用伤口对准肌肉——没有反应。
夹起肌肉,直接破开小鸡的胸膛将肌肉塞进去——没有反应......
五只小鸡被沈行霍霍完了,依旧没找到任何答案。
鸡血和鸡肉不行吗......
鸡血滴在肌肉上面,会被直接隔开,就像是上面有疏水层一样,天然排斥着这些血。
而且那些小鸡都像是没看到这块肉一样,沈行都将肌肉塞它们嘴里了,它们都没想着吞咽或是啄一下。
还是说自己一开始就想错了方向?
对世界常识来说,这块从画中夹出的肌肉,很显然是异常现象。
这种异常现象,会不会只对其他异常现象产生共鸣?
如果说其他地方还有哪里有异常现象的话......沈行能想到的,就只有自己了。
他看向自己左手手背上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疤痕。
自己的身体,也发生了异常。
几乎对一切移植都没有排异反应,但被移植过来的东西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