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不敢再往下想了。
电影里的惨叫声和血肉横飞的画面此刻感觉起来不再刺激,反而像是在预示着什么。
怎么办?现在该怎么办?去报警吗?还是去哪里找?
这还没到9点呢......
她六神无主地咬着指甲,视线在乱糟糟的客厅里游移,最后,像是溺水的人寻找浮木一般,落在了那扇紧闭的主卧房门上。
哥......
虽然他平时冷得像块冰,虽然知道他完全不关心周围的一切......但在这一刻,沈鸢的脑海能想到的只有他。
好像只要有他在,无论多烂的摊子,到了他那里,总会有一个解决办法。
沈鸢跌跌撞撞地跑到他的房门前,抬起手。
“笃笃笃。”
敲门声有些发抖,就像她现在的心跳一样。
没过多久,门开了。
沈行站在门后。
但当沈鸢看清他的第一眼,原本到了嘴边的求救却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换了一身衣服,但脸色却苍白得吓人,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虚汗,整个人透着一股连她都看得出来的虚弱感。
这还是沈鸢第一次看到他这么虚弱的样子。
沈鸢这才猛地想起来,早上出门前,她给他留了感冒药。
他在生病。
完全就是一个在强撑着生病的人所表现出来的感觉。
而自己呢?不仅没照顾好他,甚至在他生病休息的时候,还要因为自己自作聪明的烂摊子来烦他。
巨大的愧疚感混合着慌乱,几乎要将她埋没。她低下头,手指死死地绞着衣角。
“怎么了?”
沈行的声音传来,听起来有些发飘,但语气平静,给人一种难以想象的安稳感。
沈鸢的眼眶一下子就酸了,她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