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化工桶,又看了看墙角李亚的尸体。
虽然惨烈,但逻辑确实通顺。
“通知殡仪馆的车来拉人吧。”陈黎明沉声说道,“先把这几颗......先运回去,让法医老王简单过一下,没什么问题就......”
“不能结案。”
一个稍微有些颤抖的声音突兀地打断了陈黎明的部署。
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一下,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依旧蹲在角落里的陆文音。
陆文音没有抬头,她正举着相机,对着贴在墙角的塑料膜边缘进行微距拍摄。
“陈队,这个现场不对劲。”陆文音站起身。
“哪里不对劲?”老张有些不耐烦地喷了一口烟,“陆大才女,尸体都在这儿摆着呢,凶手也在那躺着呢,还要查什么?查一个丧心病狂的毒狗为什么要杀老婆?毒狗杀人需要理由吗?”
你也说了,他是赌狗,是吸毒者。”
陆文音指了指墙壁上那些覆盖得严严实实的塑料膜,语气冷静:
“一个处于甲基苯丙胺亢奋期,甚至产生了严重幻觉的处于激情杀人后的精神崩溃者,他的行为模式应该是混乱的、破坏性的、无序的。”
她走到墙边,扫了一眼周围的塑料膜后,开口道:
“但你们看这里。”
“这间屋子里所有的塑料膜,贴合得极其平整,没有气泡,没有褶皱,每一条胶带的断口,都是用刀具整齐切断的,而不是用牙咬或者手撕的。”
陈黎明沉声开口,打断了陆文音的话:“这只能证明,在布置现场的时候,他还没有注射毒品。”
“你见过有几个吸毒的会直接注射麻果到自己身体里的?他身上也没有别的针孔,他毒瘾有这么重?”陆文音下意识反驳,但很快意识到了什么,瞬间低下头,开口道,“抱歉,陈队。”
现场陷入了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