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,回来的这段时间还习惯吧?”
陆凌云一边拿着勺子擓碗里的粥,抖着腿,头也没抬的问道。
看他现在的样子,跟路边随便一个大爷没什么区别,感觉像是那种会去早茶楼点一壶茶退掉纸巾就赖着唠一天的那种人。
“还行,学校的领导都挺友善的。”沈行也一边喝粥,一边回答。
“你是校长塞进去的,能不友善吗?”陆凌云不屑。
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放下勺子,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,递给了沈行,“你之前找我要的证明,给你盖章了......我就是没搞明白,你要这个干啥?真打算在校医室干一辈子?”
“谢陆总。”沈行就像是接旨一样,双手接过那张皱巴巴的证明,笑着说道,“也挺好,至少有很多时间可以看书。”
“是嘛?我看你小子好像不是很能闲得住啊,当上外聘专家了都,还能指导别人写报告了。”陆凌云不忘挖苦了一句,“要不是我来了,真给你小子蒙混过去了。”
“这不是证明您教得好嘛。”
沈行也笑嘻嘻回了一句,让陆凌云差点呛着。
他瞪着眼睛看向沈行:“嘿你小子......惹事了就知道把为师供出来是吧?”
不过,陆凌云很快摇了摇头,说道:“这也怪不了你们,这次案件可能比较复杂。”
陆凌云在一旁讲话,话题沈鸢不感兴趣也插不上嘴,陆文音倒是挺感兴趣,但因为知道自己容易说错话,也坐着挂机和沈鸢一起当木头人。
陆凌云只要说话就可以了,但对面的沈行,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。
不会追责?按照规矩,市局的这种行为必须得追责的。
陆凌云说这次案件复杂,复杂不是可以违规的借口,除非陆凌云口中的“复杂”是一种寻常警察无法解决甚至无法理解的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