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沈行这么久,陆凌云认为沈行最大的一个缺点,就是性子太软。
他小时候就木讷,沈经纬说是要锻炼他,在他小时候老带他往野的地方跑,木讷虽然不木讷了,性格反倒被磨平了。
他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成熟,也正是因为这份成熟,会让他担子更重,考虑更多,束手束脚。
“你就不怕哪天......”
陆凌云刚想说“就不怕哪天发生在小鸢身上”,但是说到一半,就停下了嘴。
确实,真的加入到了第九支队,不好说是沈鸢先出事还是沈行先出事。
陆凌云点了根烟,有些沉闷地走着。
他现在压力何尝不大,他也想有个得力的助手帮自己忙。
文音经验不足,至于其他人......思来想去还是没有比沈行更好的人选。
但现在这种情况,他真的强求不得。
如果是普通法医工作还好说,在大后方,怎么都不会出问题。
但是在第九支队解剖。
真会丢命的。
陆凌云不会拿大义和牺牲去绑架沈行。
他很认可一件事情,那就是每个人的心理和人格是复杂的,独特的,和冰凉的尸体不一样。
一个人不想牺牲不想奉献,不能说明对方是一个怎样的人,也不能否定对方的人格和曾经的贡献,大家都有自己要守护的东西,没有谁更高尚。
守护家人,守护人民,二者没有本质差别。
既然如此,那就不必强求。
这不会影响任何事情,包括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“抱歉,阿行,当我没说吧。”走在跨江大桥的人行道上,陆凌云挤出了个微笑,说道,“你决定留下来照顾小鸢,我尊重你的决定。”
“如果你用手机拍照,拍到有什么地方有很奇怪的噪点,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