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行能感受到自己的“体力”正在流逝,而钻进雄鸡身体内的肌肉,也已经在鸡肉的体内分开成了一缕缕的肉丝,在它的体内钻着。
紧接着,随着一声微不可查的撕裂响声,雄鸡的胸口,被撕开了一道鲜血淋漓的裂口,但却没有血液喷涌出来。
这是异常肌肉撕开自己皮肤的办法,在其他生物体内,依旧适用,只是操作起来稍微有些怪。
那这也可以说明,自己可以在不使用手术刀的情况下,完成开膛。
沈行将目光放在了鸡的脑袋上。
鸡的骨头比起人骨头,要脆弱太多,自己的异常血肉或许可以撕开王欣然的头皮,但如果侵蚀已经深入头骨,他该怎么开颅呢?
在沈行的操控下,雄鸡体内的异常血肉,开始在它的皮下游走,一路钻到了它头颅的位置,在鸡冠之下,鼓起了一个像是肿瘤一样的暗红色大包。
随着第一缕异常肌肉,从它的头颅中钻出,一束束纤细的肌肉,刺破了它的头皮,让它的头皮沿着中线裂开。
无数的猩红血丝,就像是在它的头顶绽放开来一般,撕裂了皮肤和鸡冠,直接挤了出来。
他能感受到雄鸡更明显的挣扎,显然它感受到了痛楚,但这个绽放的过程并没有因为雄鸡的痛楚而暂停,反而仍在继续。
雄鸡的头皮,从中线开始往两边褪下,就像是被硬生生剥开了头皮一般,血丝仍然在拉扯着皮肤向外绽放,留给沈行的,就是一个极其完美而清晰的术野。
哪怕是沈行亲自操刀,头皮可能都剥不了这么完美。
沈行缓缓松开了左手,但左手上裂开的伤口中钻出的异常肌肉,仍然连接在雄鸡身上,就像几根外置的输血管一样。
而雄鸡,已经完全不动了——它并没有死亡,圆眼仍然死盯着沈行,但它全身的肌肉,却已经没有办法控制了。
异常肌肉的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