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已经完全坏掉的腕环和红绳。
简直像是在公示她的罪证!
将这破东西丢进垃圾桶,陆窈只觉得自己当时真是异想天开,竟然觉得这东西能困住傅辞宴这种男人!
傅辞宴这个混蛋,就是故意耍她的!
刚好傅辞宴这个时候推门进来,刚要说话,迎面就丢来一个枕头。
他下意识伸手接过,明知故问:“大早上谁惹你了?”
陆窈瞪他一眼,掀开被子下床。
傅辞宴将枕头放回床上,顺势将被子叠好:“可以吃早饭了,午饭我做好放在了冰箱里,你中午吃的时候拿出来温一下,晚饭你有什么想吃的,可以随时给我发消息,我晚上回去市场,可以给你顺路带回来。”
听着他说这些,陆窈不知道怎么,就有一种,自己好像真的在和他过日子的感觉。
心里的那点羞恼感,也被驱散了,看了他一眼:“知道了,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啰嗦?”
傅辞宴轻笑一声:“我这都是为了谁,不要太没良心。”
陆窈红着脸,没有回应直接进了浴室。
等再出来时,傅辞宴已经换好衣服站在玄关处,整理着袖口,一身深色军装制服,衬得肩宽腰窄,面容冷峻,禁欲感十足,与昨夜那个在她耳边低语诱哄,甚至有些恶劣的男人判若两人。
只是看向她时,眼底莫名透出几分强势的侵略感,让人心悸。
“我走了。”傅辞宴说完,并没有动,似乎在等着陆窈回应。
对上傅辞宴充满期待的黑眸,莫名有几分,自己好像真的是他妻子般,正在送丈夫出门工作。
这让她一阵心慌,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摆摆手:“嗯,路上小心。”
傅辞宴看着她明明有点不自在却强装镇定的样子,嘴角弯了一下,没再多说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