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凛煜回到车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砰”的一声,他用力甩上车门,震得小陈脖子一缩。
悬浮车安静地启动,车厢内气氛压抑,只有引擎低沉地嗡鸣。
谢凛煜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,左手按着隐隐作痛的右肩。
那点生理上的疼痛,远不及心口那股火烧火燎的憋闷来得猛烈。
傅辞宴。
那个男人看似沉稳平和,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在向他释放冷箭。
这个该死的心机男!
也就陆窈这个傻女人,看不出来,傅辞宴的心机叵测,还配合他说话。
“哥……”小陈小心翼翼地透过后视镜观察他的脸色,试探着开口,“您肩膀要不要紧?咱们直接回家还是去医疗中心看看?”
“回家。”谢凛煜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依旧闭着眼。
小陈不敢再多问,默默调整了导航路线。
过了好一会儿,谢凛煜忽然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别扭的试探:“小陈,你说,我今天是不是表现得有些差劲?”
小陈的心猛地提了起来,他瞥了一眼后座,确认他谢哥那张俊脸上除了惯有的冷傲之外,确实罕见地浮现出一丝自我怀疑的情绪。
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!他那个怼天怼地,自信爆棚的谢哥,居然也会有纠结的一天。
“呃,哥,”小陈斟酌着词句,“其实,您今天表现得,嗯,还挺有风度的!”
谢凛煜眉头一皱,显然对这个敷衍的答案不满意:“说人话。”
小陈肩膀一缩,豁出去了:“哥,那我就直说了啊,您今天有点,嗯,太被动了,感觉一直被傅上将牵着鼻子走。”
谢凛煜的脸色果然更黑了一层,但没打断他,示意他继续。
小陈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说:“您看啊,从进门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