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,但我觉得这里可以有更多层次。”
陆窈凑过去看,那场戏她记得很清楚。
凌墨身上的伤已经基本愈合,但心理的创伤远未恢复。
女主每天为他换药、准备食物,却从不主动和他说话,只是默默做事。
直到那天,凌墨终于忍不住开口:
【“你究竟想要做什么?”】
【女主正在为他手臂上最后一处伤口涂药,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:“看不出来,我在给你治伤。”】
凌墨冷笑一声,伤口因为情绪波动而刺痛,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【治伤?然后呢?再关进笼子里,】
女主的指尖沾着清凉的药膏,轻轻涂在他狰狞的伤疤边缘,动作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:【你是这么想的?】
凌墨猛地转过头,那双属于狼族的锐利眼眸死死盯住她,仿佛想从她平静的面具下撕扯出一点伪装的裂痕:【不然呢?你难道还想放了我不成?】
陆窈读到这段时,不禁沉浸在了凌墨那种绝望与愤恨交织的情绪里。
她抬头看向谢凛煜,发现他也正看着她,那双碧蓝的眼眸深处,仿佛有着异样的情绪。
“你看,”谢凛煜点在剧本上,“凌墨在这里的质问,不仅仅是愤怒,愤怒是表面的,他应该更多的是对女主这样做的不安,害怕再次信任,这短暂的‘善意’只是另一场漫长折磨的开始,所以他的语气应该更复杂,除了恨,还有不易察觉的惶恐,以及那种害怕自己又蠢到会上当的自我厌恶。”
陆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拿起笔在自己的剧本上快速记下:“所以,他盯着女主的眼神,应该是审视的,像要穿透她,找到破绽,但同时又带着一点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弱期待?”
“对!”谢凛煜眼睛一亮,身体微微前倾,“就是这种矛盾,陆窈,你抓得很准。他希望她能给予正面的期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