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让她总有一点,别样的感觉。
她下意识看过去,笑着问:“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?”
陆窈这句半是玩笑半是试探的话,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在狭小的车厢里漾开一圈涟漪。
傅辞宴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,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。
悬浮车平稳地汇入空中车流,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飞速倒退,映在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,却激不起半点波澜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车厢内一时间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嗡鸣声。
傅辞宴的沉默,让陆窈玩笑的心,渐渐变得的不安。
就在她想岔开话题,问问他这次出差怎么样时,傅辞宴道:“我要回答是,你要哄我吗?”
“哈?”陆窈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她猛地看向开车的傅辞宴,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她甚至想伸手摸摸傅辞宴的额头,看看他有没有发烧。
还有就是,回来的确实是傅辞宴,不是什么假冒伪劣的吧!
感觉到她目光里的异样,傅辞宴勾了勾唇角:“有那么惊讶吗?”
“不光是惊讶,你让我觉得陌生。”陆窈往座位里缩了缩,仿佛这样就能让她有安全感一样,“你是傅辞宴吧,回来的不是别人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吧?”
声低沉的轻笑从傅辞宴喉间溢出,打破了车厢内短暂的压抑。
他侧目瞥了陆窈一眼,那眼神里有几分无奈。
“不是别人,也没被什么东西附体。”他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前方的道路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,“如果觉得怀疑,回家给你验验货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,胡说什么!”陆窈的瞳孔微微放大,声音都差点劈了叉。
傅辞宴似乎很满意她这副受惊小动物般的反应,唇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加深了些许,但转瞬又恢复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