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陆窈一屁股坐进沙发里,只觉得这一晚上比工作一天都累,再看傅辞宴随手将外套脱下,丢在一边。
单手解着衬衫扣子,回眸看她:“一起洗,节省时间。”
陆窈身体一僵:“傅辞宴,我没同意,你,你不准做到最后!”
傅辞宴将衬衫脱掉,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上半身,戏谑地看着她:“我刚刚不是都求你了吗?”
这显然是用她的话揶揄她。
陆窈在心里骂了一句狗男人,有你哭的一天。
面上又不得不先低头:“说说而已,你怎么还当真了。”
“嗯哼,我这个人就比较较真儿。”傅辞宴走过来,伸手将她抱起,“不过你可以求求我,兴许我就答应了。”
“傅辞宴!”陆窈气急,“……你可真是个混蛋!”
“嗯,谢谢夸赞。”傅辞宴抱着她踢开浴室门,抱着她进去后,砰的一声,隔绝了所有暧昧的视线和声音。
*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。
陆窈闭着眼,睫毛却在微微颤动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床垫的颤动,傅辞宴起床了。
他动作其实很轻,几乎没有声响,但那种存在感却强烈到让她无法忽视。
她紧闭双眼,假装自己还没有醒,不想面对清醒后的一切。
因为昨晚在浴室里她是如何‘求饶’的画面还清晰地在脑子里回放。
只要想起来,就能抠出两栋大平层。
以至于,陆窈忍不住在心里咒骂傅辞宴混蛋,衣冠禽兽,斯文败类!
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罗列罪名,仿佛这样,就可以抚平内心的慌乱。
脚步声在床边停下。
陆窈呼吸一滞,身体本能地绷紧,装睡的姿态变得有些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