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枕头里,只露出通红的耳尖。
身后传来药膏罐被拧开的声音,随即,微凉的带着草药清香的凝胶被涂抹在腰背酸软的部位。
傅辞宴的指尖温热,力道恰到好处,在她酸痛的肌肉上缓缓推揉开。
药膏迅速渗透,带来一阵清凉舒缓的感觉,有效缓解了不适。
“这里呢?”他的手指轻轻按了按她后腰某处,“昨天你好像这里反应最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