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辞宴笑笑,没有接她的这句话。
事实上他已经做了许多,不像他的事情。
“好了,等下就可以点篝火了。”他主动岔开话题,陆窈也没有追问,只是忍不住看向,搭得像小山一样的木柴,“你怎么什么都会?”
“这些,是野外作战时的必备技能。”傅辞宴说得简单,但是陆窈知道他一定吃过不少苦。
不论哪个时代,军人都不容易。
“我很好奇,你怎么会选择从军?”毕竟傅辞宴的家庭背景也不差,甚至很显著,他完全可以过更舒坦的日子,就像跟随在周津律身边的那些人一样。
陆窈的问题让傅辞宴的动作微微一顿:“大概是不想碌碌无为地活着,毕竟还要活好久,总得找点事情做。”
陆窈想了想,当人类的寿命变得无比漫长时,确实需要找一些自己热爱的事情去做。
傅辞宴扯了扯嘴角:“如果我没有选择参军的话,现在应该会和周津律身边的那些人一样。”
“十二岁那年,我偷偷报名参加了少年军校的选拔。”傅辞宴继续道,眼神变得悠远,“没告诉家里,凭自己的本事考进去的,训练很苦,比在贵族学校里按部就班地学习要苦得多,但那里不一样,不看家世,只凭实力说话,军衔、荣誉,都是自己一拳一脚打出来的,干净,踏实,让人满足。”
说到这里,他唇边的笑容真实了许多。
“第一次摸到真正的枪,第一次完成野外生存训练,第一次在演习中带领小队获胜,那种感觉,是家族荫蔽给不了的,虽然危险,但充满无限可能。”傅辞宴看向陆窈,眼中闪着光,“我喜欢这种感觉,感觉活着的每一天,都充满期待。”
陆窈静静地凝视着他。
此刻的傅辞宴,褪去了在她面前时而温柔时而霸道的面具,也卸下了联邦上将的冷硬光环,将真实的他,露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