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钻入睡袋,将人重新揽进怀里。
陆窈本能地往他温暖坚实的怀抱深处缩了缩,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,彻底陷入深眠。
黑暗中,那点猩红明灭了几下,最终彻底熄灭。
周津律捻灭了指间的烟蒂,他独自站在帐篷外的阴影里,回想起方才撞见的一幕。
这其实很正常,傅辞宴和陆窈尚在走婚匹配期间,发生什么样的事情,都是合情合理。
反倒是他,失衡的情绪让他感到有些陌生。
他试图用理智压下心底的烦躁,却发现好像没什么作用,他捋了把头发,又点燃一根。
*
翌日,陆窈被傅辞宴叫醒时,帐篷外天还是黑的。
她迷蒙地缩在睡袋里,不想出来,声音含糊地道:“几点了?”
“快要日出了,如果不想看你可以继续睡。”
听到“日出”两个字,陆窈挣扎着从睡袋里探出头,眼睛还没完全睁开:“要看!”
傅辞宴低笑,将暖好的外套递给她:“穿上,外面冷。”
陆窈迅速套上外套,又裹上毯子,跟着傅辞宴钻出帐篷。
清晨的湖畔寒气很重,露水打湿了草地,空气清冽得沁人肺腑。
天边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,湖面笼罩在薄薄的晨雾中,宛如仙境。
对岸周津律的营地静悄悄的,似乎还没人起床。
傅辞宴拉着陆窈在湖边一块干燥的大石头上坐下,将保温杯递给她,里面是温热的水。
他自己则拿出一个小型保温炉,开始烧水,准备煮点早饭。
两人并肩坐着,等待着太阳升起。
天色一点点亮起来,湖面的雾气开始流动,东方的天际线先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粉,接着是橙红,颜色越来越浓烈,像打翻的调色盘。
终于,一道耀眼的金边刺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