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也就这么问了:“你,你见过很多?”
傅辞宴垂眸看她,神情看起来有几分严肃也有几分犹豫,好似在犹豫要不要告诉陆窈什么一样。
“我小时候父亲带我走婚,对方家里还有另一位匹配对象。”
傅辞宴话音落下的同时,电梯门打开,陆窈因为他的话怔愣了片刻,被傅辞宴牵着手,带出电梯。
她抬眸看着若无其事的傅辞宴,心里很不是滋味:“抱歉我不知道,你……”
“没事,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,不必在意,只是想你知道,遇到这种事情,无视就好了。”
陆窈却并没有因为他这么说心里感到舒坦,反而忍不住想,傅辞宴那么抗拒走婚匹配,会不会有这样一层原因。
因为看见过太多,所以才会那么抗拒。
当方才,他又会说‘希望她能多接触一些男人,让她有个比较’,究竟是想要她比较什么?
公寓门打开,傅辞宴转头看向忽然沉默的陆窈:“怎么了,是我刚刚说了什么,影响到你了吗?”
“没有,我只是有点乱,大概是第一次撞见这种事情。”陆窈扯了下唇角。
傅辞宴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
其实他早就有一种感觉,随着与陆窈接触的时间越久,这种感觉就越发强烈。
那就是陆窈身为女性,没有他认知中的那些女性身上的骄纵,高傲,蔑视一切的自负感,更没有对于男性的轻视和不尊重。
同时她身上还有一种没有受到‘污染’般的纯粹感,干干净净的像是阳光下,璀璨的宝石,未经雕琢,只是它本来的样子,就已经万分夺目。
这样的陆窈他想一个人占有,但又担心自己的想法,太过大逆不道。
“不必想那么多,做你自己就好。”傅辞宴笑着揉了揉她的头,牵着她回了家。
看着地上被傅辞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