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,还要监制人家感情吗,你会不会管得太宽?”
“我就是好奇而已,你怎么火气这么大,说起来,你也老大不小,是不是……”何尚话音刚起,就被谢凛煜打断,“闭上你的嘴吧,少操心我的事。”
丢下这句,谢凛煜好似害怕他再啰嗦,匆匆几步就走了。
陆窈坐上悬浮车,看着傅辞宴一身军装,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见男人穿,只能说每次都觉得很帅,忍不住会多看几眼。
“你怎么过来接我了?”早上两人并没有约定。
“搬完家,时间刚好就过来了。”傅辞宴看她一眼,“喜欢我这么穿?”
突然被这么问,陆窈面颊一热:“我可没说。”
辞宴应了声,“你是没说,但从见到我开始,你已经看了我十几眼了,我穿别的衣服时,你可没这么看过。”
陆窈被戳穿,脸颊更热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:“哪有十几眼,你少胡说。”
傅辞宴唇角轻轻勾了一下,没再逗她,启动悬浮车,汇入空中车流。
车子平稳行驶,傅辞宴的侧脸在窗外流动的霓虹光影中显得格外立体深邃,军装挺括的线条勾勒出他肩背的轮廓,带着一种禁欲凛然的气质。
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看向窗外,故作随意地问:“今天搬家顺利吗?”
“嗯,都安排好了,你的东西我让他们原样摆放,等你回去看看,有不满意的地方再调整。”傅辞宴回答得言简意赅。
“谢谢。”陆窈轻声道谢。
他总是这样,不声不响地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,让她几乎没有后顾之忧。
“不用谢。”傅辞宴看了她一眼,“饿不饿?是想回家吃饭,还是想在外面吃?”
“回家吧,有点累了。”她今天精神消耗有点大,此刻只想回去躺一会,好好休息下。
辞宴应着,调整了导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