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那边我会想办法让她接受,和你说这些,是想告诉你,陆窈小姐终究不会只属于任何一个人,与其彼此争夺,不如想想怎么和睦相处来得实际。”
谢凛煜脸上最后那点嘲讽的假笑消失,他靠在床头,垂着眼,半晌没说话。
周津律也不催他,只静静地站在窗边,望着楼下草坪上散步的病人。
“你怎么就笃定,她就一定会接受你,你考虑这些未免太早了,等她接受你再说吧。”
“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,只是提前和你打个招呼,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。”周津律笑着看着他,“而且你要清楚,傅辞宴作为她第一任匹配对象,在她心中的地位是不一样的,只有我们两个联合起来,才可能撼动他的地位。”
谢凛煜嗤笑一声,苍白的脸上嘲讽意味更浓:“你还真是处处算计,不愧是商人行径,恕难从命,我们各凭本事,我要休息了,慢走不送。”
“好吧,不过我的这个约定,始终有效。”周津律似乎并不意外,谢凛煜会拒绝,转身时又想起什么,“对了,我推给陆窈小姐一位在生殖领域比较权威的医生,到时候你去看看,毕竟若是治不好,你大概也没什么以后了,先走了,好好休息。”
最后这句话可谓伤害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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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窈回到病房不久,傅辞宴就回来了,注意到他原本系着衬衫领口,打开了。
陆窈心头一跳:“你们该不会是打架了吧?”
傅辞宴看他一眼:“没有。”
陆窈见他不像是有事的样子,没有多问,只是道:“刚刚周津律给了我一张名片,说是对方在生殖领域比较权威。”
陆窈说着,将名片递到傅辞宴面前。
男人接过,看了一眼,顾景枭,顾家?
想来在医学领域,没有比顾家人更权威的了。
点点头:“找个时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