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后,悬浮车驶入一处环境清幽的庭院式建筑群。
这里静谧得不似医疗机构,倒像高级度假会所。
在智能引导下,车子停入专属泊位。
三人下车,立刻有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迎上来,确认预约信息后,将他们引入一条通道,直达顾景枭所在的独立诊疗区域。
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,脚步无声,空气里没有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,反而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,墙上挂着抽象的艺术画作,说这里是高级会所,真的会有人相信。
在一扇厚重的深色木门前,工作人员停下,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请进。”里面传出一个温和舒朗的男声。
工作人员推开门,侧身示意他们进入。
房间宽敞明亮,大片落地窗外是庭院景观。
半环形的办公桌后,一个穿着白大褂,戴着金边眼镜长相斯文的年轻男人看着他们。
陆窈微微一怔,有些意外,对方竟然这般年轻。
和她预想中严肃古板,戴着金丝眼镜的医学权威形象完全不同。
眼前的男人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,面容清俊,眉眼舒展,带着一种干净的书卷气,唇角带着笑纹,使他看起来仿佛随时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整个人给人一种温文尔雅,极易亲和的感觉,像是大学里最受欢迎的那类年轻教授。
“傅上将,陆小姐,谢先生,你们好。”顾景枭起身,微笑着走过来,声音清润,“我是顾景枭,请坐。”
他的态度自然随意,既没有过分热情,也没有刻意疏离。
转头示意刚刚带他们过来的助理上茶后,才坐下来:“谢先生的情况我已经有所了解,我这有两种方案。”
“一种是物理疗法,借助一些外部刺激来激活;另外一种则是感官刺激,如视觉刺激等类似的方法。当然,不论选择哪一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