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枭的金边眼镜在诊室的顶灯下反射出一道微光,他唇角的弧度未变,眼神却透过镜片变得锐利了几分。
谢凛煜坐在他对面,姿态有些懒散,完全没有因为他这句话而表现出任何慌乱。
“后果我会自行承担,”谢凛煜的声音不高,“只需要你帮我出具一份‘诊断证明’,证明我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,因为这次药物伤害,‘无法正常行使功能’,需要长期治疗和观察,并且为我安排一些复健功能治疗,就你刚刚说的视觉刺激,我觉得就挺好。”
顾景枭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身体微微后仰,靠进舒适的椅背,目光在谢凛煜脸上逡巡。
“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,谢先生?”他的语气带着些许好奇,“如果只是为了拒绝走婚匹配,我想您没必要这样大费周章,违约金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才对。”
说到这里他顿了顿,笑着补充:“尤其是在您的职业领域,这种事情一旦传开,对您的事业和公众形象,打击可能是毁灭性的,谢先生,您考虑清楚了吗?”
谢凛煜自然清楚,他这话是什么意思,无非就是他‘不举’的言论传播出去,他会沦为公众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“这些我自然很清楚,多谢顾医生提醒,但我有这样做的理由,并且这份理由,值得我去冒险,还希望顾医生能够成全,如果您答应,我会以私人名义对您所在的科室进行投资,价格随便你开。”
“价格随便开?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微微歪了下头,“谢先生真是大手笔,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似乎能穿透人心。
“比起天文数字的投资,我更好奇‘理由’本身,值得您用事业声誉去冒险,甚至不惜伪造医学证明也要得到的结果,是为了外面那位陆窈小姐,你喜欢她,对吗?”
谢凛煜似乎并不意外顾景枭会猜到,从始至终他也没想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