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,“所以扑倒她的那个动作,不能只是试探,还应该有期待和恐惧。”
“恐惧?”陆窈不解。
凛煜点头,“恐惧自己再次错信,‘陆清’还是那个‘陆清’,这一切不过是另一场更残忍游戏的开端,所以他的情绪里包含恐惧,我不知道这么理解对不对?”
“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对!”陆窈的眼睛亮起来,她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,“你理解得很透彻,对‘凌墨’就该是这样一种情绪,他本身就吃了很多苦,任何一点外放的信任都有可能成为毁灭他的诱因,但他还是忍不住对‘陆清’抱有期待。”
她说着,手指无意识地在剧本上轻轻点了点:“王导之前也提过,这里最好能演出一种‘孤注一掷’的感觉。”
谢凛煜的目光从她纤细的指尖移到她充满欣喜的脸上。
午后的阳光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光,连脸颊边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些:“那你觉得,这个‘孤注一掷’的感觉,具体该怎么演?我想了几种,都觉得差了点什么,最好是你能和我对一下戏。”
陆窈闻言没有多想,配合演员更好地走戏,也是她的责任之一,点头道:“好啊。”
“就从‘凌墨’抓住‘陆清’手腕开始吧。”谢凛煜站起身,走到客厅中央的空地。
陆窈放下剧本跟过去。
午后的客厅静谧,光线明媚。
两人站定。
谢凛煜垂着眼,再抬起时,神情已然变幻。
那双湛蓝的眼眸里变得充满警惕和疏离,目光触及‘陆清’时,眸底又翻涌着隐秘的期待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他问,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属于“凌墨”的紧绷。
陆窈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
下一秒,谢凛煜忽然伸手,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