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去了书房。
傅辞宴知道她大概是想一个人静静,没说什么。
只是在陆窈离开后,他去找了谢凛煜。
房门敲开,里面没开灯,谢凛煜站在黑暗里,蓝眸疏离地看着他:“什么事?”
傅辞宴抬手将他推了进去,关上门,随后打开了灯。
突然亮起的光线,让谢凛煜下意识眯起眼睛,随后领口被傅辞宴揪住:“不要搞得你一副很委屈的样子,没有人欠你的,陆窈对你已经很纵容了,你最好快点搞清楚自己身上的问题所在,不要让她担心,听懂了吗?”
谢凛煜被傅辞宴揪着领口抵在墙上,后背撞得闷响。
灯光下,他脸上的淤青更显狼狈,蓝眸里却燃起一股被戳中心事的恼怒和难堪。
“我没装委屈!”他低吼,我知道我错了!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……”
“不知道该怎么让她消气?怎么让她接纳你?”傅辞宴打断他,讥讽道,“所以你就缩在房间里自怨自艾,等着她心软?谢凛煜,你搞清楚,她给你机会,不是让你在这里演苦情戏的!”
谢凛煜猛地挣开傅辞宴的手,胸膛剧烈起伏:“我没有演戏,我只是怕说错话,做错事,让她更失望,我也在努力地想清楚,她要的到底是什么?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才能想清楚,谢凛煜,陆窈的纵容不会永远持续下去,她给你机会的同时,也在给自己脱敏,当她彻底放下时,就是你离开这里的时间,你自己考虑清楚。”傅辞宴给了他最后的宣判,话音落下,男人转身离开。
他没有义务去提醒谢凛煜的问题,能不能想明白,是谢凛煜自己的问题,他在意的只有陆窈的感受。
目送傅辞宴离开,谢凛煜深吸一口气,转身看向窗户上映衬出来的身影。
狼狈至极,简直没办法直视。
*
翌日一早,是《诱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