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好。”
“希望吧。”周津律没有否定方淮的话,因为这也是他期盼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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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辞宴看着陆窈从诊室中出来,直接起身迎上去,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包,另一只手自然地牵起她。
“回家?”他垂眸看着她,没有去询问周津律的事情。
陆窈弯起眼睛,点点头:“方医生说,周津律今天表现得不错,虽然过程有些痛苦,但也算有进步。”
辞宴淡淡应着。
“他小时候挺不容易的,”说到这里陆窈顿了顿,抬眸看向傅辞宴,“你小时候,也尽力过那些事情吗?”
傅辞宴垂眸对上陆窈略带关心的黑眸:“我出生后,母亲就将我丢给了父亲,对她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。”
陆窈闻言,没觉得多意外,只是伸手抱了抱傅辞宴,给予无声的安慰。
也让她意识到,这种事情对于这里的男性而言,可能并不是少数,但像周津律母亲那么极端的,恐怕才是少数,大多数都是将孩子交由男方照顾,从此不闻不问。
“我们的孩子不会这样的。”陆窈无法去改变傅辞宴的过去,但是她可以保证,她自己孩子的未来,一定会在一个相对有爱的环境下成长。
傅辞宴并不怀疑这一点,伸手搂住她轻轻应了声:“好。”
从医院出来,傅辞宴的终端突然响了起来,他打开车门,示意陆窈先上车,自己则走去一边接了起来。
不多时,傅辞宴回来。
陆窈抬眸看过去,询问:“是工作上有事情需要你吗?”
“不是,是上次那个‘繁衍教徒’林栖”被放出来了,我的人已经和她接触过,她想要再见你一面,你怎么想?”
陆窈微微一怔,没想到会突然听到林栖的消息。
“她被放出来了?”她有些意外,“这么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