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昨日就已经认出他的身份来。
一旁,黑脸侍卫恍然,“也是!可这血珀如此贵重,为何要镶嵌在一根普普通通的银簪上?”
“这就要问那位老国公了。”谢琰将银簪收起,脸色平静无波,“去查查宋家。”
“是。”
而另一边,宋柠领着阿蛮与阿宴回了府。
宋柠先让他们跟着管家去梳洗,等管家将人送到她的院子时,已是一个时辰之后了。
两人齐齐站到了宋柠的面前,散乱的头发已被束起,脸上的脏污也都擦干净了,宋柠终于能彻底看清二人的相貌。
姐姐阿蛮其实也不算丑,只是女生男相,加上身形粗犷,总是穿着不合身的衣裳,才露出些‘丑态’罢了。
至于弟弟阿宴,在洗净了脏污后,那张脸精致得近乎剔透,眉眼如画,肤白唇朱,若扮作女子,怕是比京中许多闺秀还要昳丽三分。
也难怪前世会遭那样的祸事。
许是宋柠眼神中的打量太过明显,阿蛮下意识地挡在了阿宴的面前,身形绷得笔直,眼中满是戒备。
宋柠并不在意,指了指桌前的两张凳子,“坐吧。”
自己也在榻边坐下,从柜中取出一个白瓷小瓶,“这是伤药,自己先处理一下。”
闻言,阿蛮没动。
可阿宴短暂地犹豫了一下之后,便上前接过药瓶。
阿蛮身上新伤叠着旧伤,早该上药了。
他不管这个小姐是善是恶,反正眼下最要紧的,是阿蛮的伤。
只是,伤药只有半瓶。
他下意识地朝着宋柠看了一眼,显然是意识到了什么,却没说话,只拉过阿蛮的手,替她撩起衣袖,细心地上着伤药。
宋柠就这么看着二人,眼底不自觉露出几分柔软。
一个上辈子能为了弟弟豁出性命,一个顾不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