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伯母厚爱,小女感激不尽。但正因周公子待我如此情深义重,伯父伯母又如此通情达理,小女才更不愿因这桩不对等的婚事,令周家日后受人议论,令周公子被人诟病‘低娶’。长痛不如短痛,这婚约……还是就此作罢为好。”
“你……你简直冥顽不灵!”宋振林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却是气得浑身发抖,恨不得立刻上前给这“孽女”两耳光。
周夫人见儿子自宋柠说出“退婚”二字后,便如同失了魂的木偶,心中又是气恼又是心疼。
她暗中伸手,用力推了周砚一把,压低声音带着急切与催促:“砚儿!你还愣着做什么?前几日你究竟怎么惹柠柠不高兴了?还不快给柠柠赔个不是!好好认错!”
周砚被她推得身形一晃,恍然回神。
他看着母亲焦急的样子,又看向对面宋柠那透着疏离的眼神,一股混合着难堪、委屈与不甘的酸涩猛地冲上鼻腔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喉头的哽咽和心头的钝痛,上前一步,对着宋柠深深一揖,声音干涩紧绷,早已失了平日的清润从容:“柠柠,前几日……是我言行失当,惹你伤心了。千错万错,都是我的错,我……我给你赔罪。你要打要骂,我都受着,只求你别再说退婚这样的话……我们十几年的情分,难道就真抵不过那一点误会吗?”
他的姿态放得极低,声音到最后,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,可最后的语气里藏着的,分明是责怪。
宋柠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行礼,听着他道歉,心中毫无波澜,“周砚,你没有错,是我自己想明白了,我们不合适。”
“不合适?”周砚猛地直起身,一直压抑的情绪终于被这句话点燃,那双泛红的眼睛里翻涌着痛苦,死死锁住宋柠,“哪里不合适?就连我爹娘都说我们合适,你倒是跟我说说,我们哪里不合适?!宋柠!我们的情意不是一日两日,是十多年啊!你怎么能说出这样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