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握着簪子的手缓缓收紧,脑中更是一片混乱。
她不明白老国公为什么要将血珀留给她娘亲。
若说有情,可娘亲病重离世,国公府却不见有任何人前来吊唁。
若说无情……这血珀非但价值连城,更是老国公征战沙场、立下赫赫战功的最好证明,象征着家族的荣光,意义非凡!
如此贵重,却只留给了她母亲……
他既舍得这样贵重之物,可当年连娘亲的嫁妆都不许旁人精心操持,还是舅母看不下去,拿出了自己的体己贴补,才让母亲不至于太过寒酸……
无数的疑问像沉重的锁链,缠绕住她的思绪,越收越紧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就在这时,外头传来了低沉的声响,“王爷,到了。”
宋柠这才回过神来,透过车帘的缝隙朝外看去,这才发现马车竟已停在了宋府门外。
她匆忙压下了心中那翻涌的思绪,对着谢琰的方向行了一礼,声音略显干涩,“民女谢过王爷。”
说罢,不等谢琰回应,她已急急转身,近乎狼狈地掀开车帘,一步踏下了马车。
谢琰伸手掀起车帘一角,目光穿透夜色,落在那抹踉跄的背影之上,深邃的眸中辨不出情绪,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,修长的手指方才松开,车帘垂落,掩去窗外景象。
“走吧。”他向后靠入软垫,闭目养神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马车再次缓缓前行,侍卫低沉的声音却隔着车壁传来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王爷,您觉得……方才宋二姑娘那番话,有几分真,几分假?”
谢琰依旧闭着眼,闻言,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,“你觉得呢?”
侍卫沉默了一瞬,方才斟酌着开口,“属下觉得,像是真的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毕竟,这满京城里,有哪个女子,敢拿王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