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把玩着手中温润的白玉杯盏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怪不得……孤的人将城内翻了个底朝天,却连他一片衣角都未曾摸到。”
原来,竟是藏在了女眷的马车里,金蝉脱壳。
身后的侍卫敏锐地察觉到主子身上一闪而过的凛冽杀气,心头一紧,试探着问:“可要……给那位一点‘警告’?”
言下之意,是杀了宋柠。
马车消失在街角,谢蕴礼终于收回了目光,冷漠地撇了眼身后一身劲装的侍卫,“东西已经在老三手上,虽说咱们已经断尾求生,他查到的那点东西不足以彻底搬到孤,可父皇那边的惩处不会少,怎么着也得将孤关上三个月禁闭,他老人家才能消气。”
说话间,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看着翠绿的茶水溢出杯盏,他嘴角的笑意方才浓了几分,“你若真动手杀了他的女人,那这三个月里,他若做出什么疯癫的事儿来,你扛得住?”
侍卫知道自己会错了意,心下一沉,“属下愚钝,殿下恕罪。”
谢蕴礼却不见恼意,他呷了一口微烫的茶水,淡淡道:“孤记得,再过几日,便是镇国公的寿辰了?”
“是。”
“去知会孟知衡一声,”谢蕴礼放下茶杯,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,“就说,孤有件小事,想请他帮个忙。”
“是,属下即刻去办。”侍卫领命,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雅室。
室内重归寂静。
谢蕴礼独自坐着,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熙攘的街道,仿佛能穿透重重屋宇,看到那座肃穆的王府。
他的好三弟如此费尽心机,送他这份“三月清闲”的大礼,他这做兄长的,自该回敬一份‘厚礼’才对
两日后,宋思瑶那边终于是收拾干净了。
搬家这日,天气好得出奇。
宋柠的东西不多,阿蛮一人几乎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