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即脸都吓白了,慌忙朝谢琰行了礼后,便朝着跟来的小厮厉声喝道,“还不快把周公子请出去!”
两名家丁应声上前,一左一右便要架住周砚。
“不必。”
周砚猛地挥开他们的手,深深看了宋柠一眼,哑声挤出四个字,“我自己走。”
说罢,便是一瘸一拐地往外行去。
却不想,谢琰的声音陡然在背后响起,“周公子。”
周砚的脚步猛然顿住,却依旧固执地不肯回头。
而谢琰那双阴沉的眸子就落在他的背影之上,冰冷的声音如是开口,“事不过三。望周公子,好自为之。”
最后四个字落下,如同一道提前落下的判词,冷得人心颤。
周砚的背影微微一僵,而后继续一瘸一拐地向外走去。
宋振林冷汗涔涔,见谢琰目光转回,忙不迭地快步上前,躬身赔罪:“王爷恕罪,下官治家不严,惊扰了王爷,实在是怠慢……”
谢琰抬手,止住了他后面的话,将茶盏不轻不重地搁在几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。
“宋大人言重了。”他语调平稳,听不出喜怒,“本王不过是听闻宋二姑娘抱恙,顺路来探看一眼。眼下见姑娘无甚大碍,便也放心了。”
说话间,他的目光落在了宋柠身上,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。
宋柠眼观鼻鼻观心,心下无声叹息。
谁能想到这位爷竟是领着御医来的?
她哪里敢让御医请脉,只能说自己已经没事了,千恩万谢,才将那位御医给‘请’了回去。
那边,谢琰也站起身来,“时辰不早,本王也该走了。”
宋振林立刻道:“下官送王爷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谢琰打断他,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一旁垂首不语的宋柠,“宋二姑娘送送本王?”
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