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自作聪明,是想害了全家的性命吗?还有娘,嫡母已经离世多年,您身为妾室,怎可对她不敬?”
说话间,宋光耀转过身来,冲着宋柠作揖行礼,“弟弟在此,替长姐和娘亲,给二姐姐赔个不是。她们见识浅薄,冲撞了姐姐,还望姐姐大人大量,勿要与她们一般计较。”
难得有个明事理的,宋柠缓缓颔首,“罢了,既然光耀替你们赔了罪,我便不追究了。”
她说着,看向宋振林,“父亲,女儿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宋振林冷着脸点头,“嗯,快回去吧!”
宋柠这才行了礼,领着阿蛮往回走。
后,隐约传来宋思瑶气急败坏的骂声:“宋光耀!你个没用的!娘被打成这样你就这么算了?”
宋光耀全程都没说话,只等看不见宋柠的背影了,方才压低了声一声怒喝,“够了!真是无知妇人!二姐姐如今非但与肃王殿下关系匪浅,连国公府都给她送了请柬,你们如此开罪她,是想毁了我的前程吗?毁了整个宋家吗?!”
这一点,宋振林与宋光耀的想法很是一致。
当即也跟着开口,“你们二人若是有光耀一半懂事,也不会遭此横祸!还不快退下!光耀,你随我来!”
说罢,便是领着宋光耀大步而去。
徒留柳氏母女二人,一个肿着脸,一个被撕破了嘴,狼狈不堪地站在原地。
另一边,宋柠回到了兰馨院,只觉得身心俱疲。
她想到周砚离去时,看她的最后一眼,眼底翻涌的恨意如同一根细刺,扎在她心头某个柔软的角落,泛起细微却持续的酸胀。
她抬手,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。
还有明日,答应了镇国公不去赴宴的,眼下看来,是不得不去了。
最烦人的当属谢琰,怎么就突然带着御医来探病了?
正想着,目光不自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