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揉胀痛的额角,倦怠地点了点头。
阿宴垂眸静静看了她一眼,眉心几不可察地轻蹙了一下,这才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直到房门合拢的轻响彻底消散,宋柠方才缓缓抬眸,望向那扇紧闭的门扉。
眼底的郁色,越来越沉……
翌日,镇国公府门前车马盈门,冠盖云集。
宋柠坐在街角的马车里,远远看着那热闹喧哗的场景,眉心几乎拧成了一个结。
许是听到了马车内接二连三地叹气声,阿宴凑到了车窗边来,清亮的眸子看向宋柠,“小姐若实在不想去,不如咱们现在回府?”
话说到这儿,阿宴微微顿了顿,方才压低了声道,“王爷若是问起,小姐就说一时腹痛难忍,想必女儿家的事,王爷也不会细问。”
宋柠瞬间听明白了阿宴的意思,眼眸一亮,可下一瞬,她却发现谢琰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镇国公府前,肩上随意披着一件玄色暗纹锦缎披风,清风拂过,披风下摆微微扬起,露出内里同样深沉的衣袍。
那双深邃莫测的眼眸,穿过重重人影,不偏不倚,正好与她遥遥相望。
恰有与他相熟的重臣上前寒暄,笑问:“王爷怎的还不进去?可是在等什么人?”
谢琰并未收回目光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视线依旧锁着街角那辆不起眼的马车,语气平常,却足以让周围竖起耳朵的人都听清:“等人。”
简简单单两个字,却像投入静湖的石子,瞬间在府门前引起一阵微不可察的骚动。
能让肃王殿下亲口承认在等的人……是谁?
无数道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,顺着谢琰的视线,齐刷刷地朝着宋柠看了过来。
宋柠慌忙放下了车帘,心中暗暗叫苦不迭。
如此一来,她就算是想走也来不及了。
深吸一口气,宋柠强行压下心